该用户正努力保持微笑:)

你好呀

以剑之名

TWO
今天出门他是不是没看黄历。

pi面色复杂地看着自己左手背上面的魔法阵,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水能够洗掉的东西啊!他在心里默默地挠墙。

“算了。”放弃端详自己的左手,pi把目光放到面前的人身上。

“你还有五分钟。”面前的人淡淡地开口,语气完全没有一丝受了重伤的颤抖。

“......什么?”

“十分钟后我会昏迷,介于你不可能搬动无意识情况下的我,我就会死在这里。”

pi定定地看着这神色波澜不惊的人几秒,确定他不是在说谎之后就走随手把手上被遗忘多时的披风给面前的人披上遮住他浑身失血的样子,不然背着这么一个人出现在外面自己恐怕要被抓起来,接着有点费力地把人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货的体重比自己想象得要重,架着人的pi肩膀有点颤抖。

“你妈妈没告诉过你碰到陌生人要小心不要被拐走吗......”

“显然现在是你正在被我拐走。”pi维持了一会面无表情的神色架着人走了几步然后问他,“你名字叫什么。”看见这人一脸不想说的神色,pi就提议,“叫你大黑行不行,或者老黄。”

“战神...皮。”战神坚定地说出自己的名字,显然对于这两个名字完全没有好感。

之后两个人就关于名字叫战神还是叫皮一直在争论,期间pi殷勤地提议了小白小黑小黄老黄老黑老白,但是都被坚定地拒绝了,看着肩上这位战神隐约

从地窖到上面的图书室并不是很长的一段路,但是也花去了几分钟的时间,pi给战神新披上的披风已经隐隐约约开始渗血。浓重的血腥味让pi闻着就觉得疼,本人却是除了脸色苍白一点再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只是在到达地面时终于撑不住地靠在墙上稍作休息。

“.......”这个人能撑到什么地步。pi让战神靠在墙上,观察着面前闭着眼稍作休息的人,普通人这样的出血量别说走路了连保持意识清醒都大概会很困难吧。蹲下身体准备检查一下他的伤口,紧接着pi就感到一丝凉意从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不过一瞬间就消失了。

你妹。摸上自己的脖子,一阵黏腻感,鲜血慢慢淌下。伤口不深,血马上就止住了。这显然影响不了pi对于这个战神的震惊。

“没事吗。”战神放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匕首,略带歉意地看着pi,“我还有点不习惯。”不习惯别人碰你你怎么活下来的,碰一个杀一个吗。pi无语地甩掉手上的血滴,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提前打了声招呼“你别动啊。”

战神示意地点点头,把头靠在墙壁上继续休息,脸色较之前更加苍白,显然刚才的爆发让伤口流血更加严重了。

活该,pi手下动作不停,拉开外面的披风,渗出的血液已经染红了皮甲,伤口估计早就和布料黏在一起了。这个人怎么在一本书里面活着的?Pi暂时把心里面的疑惑按下,开始一心一意地处理伤口。

在这个过程中战神始终闭目养神,淡淡的神色就好像受了重伤的不是他本人,他不过是那个在一边旁观的再悠闲不过的人。然而事实就是作为旁观者的pi看着那个伤口都疼。

撕掉战神腹部的布料,拿着布简单包扎了一下,pi才松口气,真怕一不留神这人就在自己眼前归西了。“回去我还是给你找个医生吧。”把战神重新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我可是一点关于治疗的东西都不会。”

“我会。”

就是说医生还是算了的意思吗,该说这人过于直爽还是过于沉默。继续在心里翻白眼,pi还是任劳任怨地带着人出了地窖。

打开门看见太阳的时候,pi心里就是一阵恍惚,虽然才过去半个上午,却让他有一种已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感受。

世事难料啊。pi在心里假装沧桑地感叹几句。不过也幸好是大中午没什么人外出,不然他还真没办法解释肩上这个人的来历,从书里蹦出来的?在地上捡到的?从蛋里孵出来的?一个比一个荒唐。

“图书馆离我家挺近的,你还坚持的住吧。”

得到了战神不出意料的肯定之后,pi就继续架着人往外走。不过说是架着,其实也就是半扶着,面前的病人完全没有自己应该在担架上等死的觉悟,还是在坚持用自己的力量支撑身体。这人绝对的怪物类人物啊。不知道多少次这样pi在心里感叹着。

“有人。”

“啊?啊!”刚刚在出神的pi打了一个激灵,顺着战神的目光看过去。

“pi?”紫发的男人手里还抱着一堆资料,面露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陆夫人。”语气说不出的挫败,“天要亡我吗。”对上战神望过来的疑问眼神pi无语梗塞。

“这位是......”陆夫人把目光转向战神,在他的伤口上多停留了一会,眼神有一瞬间的变化。然后就觉得忽然一阵寒意窜了上来,让他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能灭口吗。战神低头看。

你敢。瞪视

弄晕也可以。

边呆着去。pi毫不客气地翻过去一个白眼。

陆夫人看见两个人的互动,忽然就恍然大悟地说,“pi这是你男朋友吗?”

啥?两个人的思维都呆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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